資本的力量有多強大,法國被金融集團直接改寫國運 背後還有推手

二戰後法國經濟雖然在增長,但是卻面臨許多問題,於是統治階級請出了歸隱的戴高樂,戴高樂治國理念非常清晰,就依靠控制國家、軍隊和貨幣這三大法寶,讓法國經濟高速增長遠超美國、英國等,戴高樂還帶領法國摧毀了美國的布林頓森林體系,結果得罪了美國遭到報復,很快戴高樂總統被逼着辭職,一位新的總統上台,在一名猶太人的資助下,修改了法國銀行法,從此讓法國一蹶不振。今天這篇內容,就給大家詳細講講美國是如何利用猶太人輕鬆干翻法國的?其中涉及到三位很關鍵的人物。

沒有戴高樂就沒有法國後來的強大,甚至法國會淪落為歐洲二流國家,戴高樂重塑了法國,讓法國從二戰後重新走向了偉大。1958年12月21日,戴高樂重新出山當選為法國總統。他對法國的政治、經濟和軍事都進行了大改革,比如經濟改革中就讓法郎主動貶值17%刺激出口,這就讓法國的商品在國際上增強了競爭力,開拓了海外市場,工業獲得空前發展。然後就是國家控制金融系統,引導資金投資高精尖製造業,防止金融家為了片面追逐利潤搞空實體經濟。在軍事上法國堅持獨立自主的軍事發展策略,退出北約一體化,擺脫了美國的軍事影響,武器裝備自主生產為主,完善了軍工業系統,重點讓法國武器和經濟都往高精尖方向走。戴高樂執政的10年對法國影響很大,比如經濟增速超過美英等西方國家,更是研製出了核武器,還讓法國擺脫了煤炭和石油匱乏的困擾,全國電力74%由核電站提供,在當時,法國的鐵路交通系統位居世界首位,而且還是美國之外唯一一個擁有航母的國家,更有空中客車和美國波音對抗。所以當時法國不管是經濟、軍事還是外交,對全世界的影響力都非常大,號稱世界的第三極力量。

法國越強大,對歐洲各國的吸引力就越大,這就威脅到了美國的利益,所以美國一直找機會想要「修理」一下法國,但是戴高樂執政法國,法國國有企業控制國民經濟的命脈,比如水、電、油、交通等基本都是國有企業,這在西方國家非常罕見,讓法國經濟保持了高度的獨立性、自主性和安全性,讓美國沒有機會插手。特別是對私人銀行的控制,要求其20%的資金必須交給國家作為保證基金,這是戴高樂時期治國的核心和底線,就是堅持國家控制金融並主導經濟發展,並沒有一味效仿美國的自由經濟,所以在美國眼裡,法國就是一個異類而且充滿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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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西方經濟發展模式大致可以分為兩種模式,一種是注重資本,也就是重點加強投資獲得利潤分紅,這個模式以美國、英國為主,在全球投資哪裡有市場就跑到哪裡,哪裡勞動力成本低就跑到哪裡。另一種就是注重勞動,也就是留住更多製造業穩定就業,幫助職工獲得更高更穩定的收入,這種模式就以德國為主,而戴高樂提出了法國特色方案,就是讓員工入股公司,讓資本家和員工的利益綁在一起,而且還要讓銀行和企業也綁在一起,這種模式當然是最好的選擇,但是這就得罪了法國國內的大金融家和企業家,因為這會讓他們的利潤大幅縮減,所以法國上層的金融集團把這個方案視為戰爭行為,他們想方設法要除掉戴高樂。

本國大資本家和大企業家憎恨戴高樂,美國為首的西方也覺得法國是異類,最關鍵的是,戴高樂在美元和黃金脫鈎時,就意識到法國手裡太多美元會損害本國經濟,於是果斷提出將手裡的美元換成黃金,並且帶頭質疑美國濫印美元,當時法國派遣海軍準備前往美國運輸黃金回國。當時法國部長阿蘭佩雷菲特說了一句非常有遠見的話:「我們向美國付錢,讓美國來把我們買下來。」什麼意思呢?就是法國把黃金放到美國,就相當於讓美國拿着法國的黃金買下法國,也就說去美國存放黃金,便宜了美國遭殃的是存放者。法國這個運回黃金的舉動直接摧毀了美國的布林頓森林體系,所以美國更加敵視戴高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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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讓華爾街金融財團開始出手,美國、英國等西方媒體開始造謠生事,很快國際上就掀起了反戴高樂的顏色革命。誰掌握了話語權誰就能發動革命,很快不明真相的法國民眾上街抗議戴高樂,當然也有清醒民眾上街支持他。面對國內外龐大的敵對勢力,戴高樂走投無路只能主動宣布退位,1969年4月27日,戴高樂總統宣布辭職次年就去世了。

戴高樂的去世是法國的一個轉折點,雖然戴高樂改革給法國留下了經濟和軍事遺產,讓法國經濟繼續高速增長,但是到1975年就中止了。1969年,喬治·讓·蓬皮杜接替戴高樂成為了法國總統。重點說一下蓬皮杜這個人,此人從1946年到1954年,他就是法國最高行政法院審查官,而且長期兼任戴高樂私人辦公室主任。從1954年開始,蓬皮杜就在羅斯柴爾德銀行上班,1956年到1962年期間出任該行總經理,這期間他還一直是法國憲法委員會成員,他參加法國憲法制定工作,1962年更是當選為法國總理,大家要明白一點,這一年他還是羅斯柴爾德銀行的總經理。為何我這麼強調他在羅斯柴爾德銀行和在法國政府同時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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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蓬皮杜當選法國總統後,於1973年1月3日頒布了一個特別的銀行法,後人稱之為「蓬皮杜—羅斯柴爾德法」,之所以後人用這個名字來命名,就是因為這部法律其實就是蓬皮杜和羅斯柴爾德私下商討的結果。該法律的出台不是為了保護法國金融,而是為了配合美國金融集團和法國金融團收刮財富,可以說是一部賣國的銀行法。為何這麼說呢?

此前戴高樂執政時期,法國控制着法國中央銀行,能根據本國經濟自主印鈔和發行國債等,由於高速鐵路、公路、核電等大型高精尖項目投資很大,所以這些往往需要巨額低息貸款才能啟動,中央銀行每年就以1%左右的低利息帶給這些公司,讓他們去搞基建去投資實業,這本來是為國為民的好事。蓬皮杜和羅斯柴爾德這麼一勾結,就完全修改了法國的銀行法,根據「蓬皮杜—羅斯柴爾德法」規定:法國企業想要獲得貸款不能直接從法國中央銀行貸款了,只能從私人銀行手裡借錢,利息高達4%。而私人銀行則從中央銀行以1%的低息貸錢出來,然後放給要借款的企業。這裡有3個關鍵點,一是只能從私人銀行貸款;二是利息從原來的1%增長為4%;三是私人銀行可以輕鬆賺3%的利息差,而且還不需要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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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法律一出台,活生生讓美國金融集團和法國金融集團能躺着賺錢了,轉手就是3%的利息差而且還不需要多少本錢,這種生意換誰都發財,所以美國華爾街的金融集團在羅斯柴爾德家族帶頭下,在法國開設更多私人銀行,法國私人銀行也興起,這讓整個金融集團賺翻了,但是法國的債務卻因此大幅攀升。到2017年時,法國政府的負債已經高達22998億歐元,而這一年法國的GDP才22737億歐元,法國人均負債高達3.4萬歐元,約合人民幣26萬元。

許多人說到法國今天的負債高,都歸咎於該國去工業嚴重和福利制度太高了,其實這是被人故意顛倒了黑白,哪怕是今天在法國,也不允許探討「蓬皮杜—羅斯柴爾德法」對法國的真正傷害,都會把法國的衰落歸咎於去工業和高福利。誰敢探討這個法律就是同美國和法國的金融集團作對,也就是同法國和美國作對,所以至今法國僅學術界小範圍敢談論這個事情。

目前法國國家債務中,有超過2/3的債權掌握在美國和英國的跨國銀行集團手裡,說直白一點就是法國的債主們基本都是美國和英國,重點是猶太人控制的華爾街金融大鱷們。法國經濟學家後來算過一筆賬,如果1973年沒有通過銀行法,哪怕法國後來每年都出現財政赤字,累計到今天也只會是現在總外債的10%-15%之間,也就說就這一部賣國的銀行法,直接讓美國為首的金融集團收颳了法國近2萬億歐元的財富,這還不算這幾十年裡歸還的利息,全部上起來起碼超過4萬億歐元了,所以法國能不越來越窮嗎?這些金融集團躺着賺錢了,但是卻讓法國企業建設本國的成本高了,所以這些企業紛紛逃離法國去海外投資辦廠,於是惡性循環就來了,大量企業逃離就業崗位少了,百姓要就業要提高收入,於是法國只能提高福利緩解矛盾,福利提高後債務高了,於是又被迫增加企業的稅負,結果又讓更多企業逃離法國。如今法國製造業占GDP比重僅9.29%甚至遠低於美國,未來只會越來越低,法國金融命脈被美國掌握在手裡,如果不改革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毫不客氣地說,法國已經失去了未來,之所以出現這一個局面,完全歸咎於「蓬皮杜—羅斯柴爾德法」這部金融法律,一名猶太資本家,兩位法國總統,直接讓法國從偉大到衰落,更讓人感嘆的是,法國有衰落成為二流國家的徵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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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可能想不到,當初這部法律通過的理由竟然是為了限制法國的通脹,然而從50-70年代,法國的通脹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當然還有另一個理由,當時法國私人銀行和金融集團收買媒體給民眾洗腦,稱美國和英國的金融體系更先進,法國要跟他們學,結果就是打着學的幌子,把本國的財富收刮一空。

現在想想我國當時某蟻集團想要上市,國家及時出手阻止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情,如果任由這些金融集團做大做強,他們不但會擠壓製造業,甚至會吸走整個國家的財富。自己僅拿少量的本錢,就可以賺取巨額的利差,馬老闆當年外灘演講的10大「金句」,現在想一想,不就是想要我國出台一部中國版的「蓬皮杜—羅斯柴爾德法」嗎?所幸我們及時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