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快车没用?虚张声势or有恃无恐,美希望我发展反舰弹道导弹

美国海军最高情报官员日前表示,美国海军正在密切关注中国日益增强的反舰导弹能力,特别是正在发展和已经部署的远程反舰弹道导弹。于此同时,该官员还表示,“希望”中国继续在反舰弹道导弹方面持续甚至增加投入。这似乎暗示着美国海军已经找到了有效的措施来对抗我国现在已经服役或正在开发的此类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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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在国庆70周年阅兵时展示的东风-21D反舰弹道导弹

在非营利性组织“情报与国家安全联盟(Intelligence and National Security Alliance)”于2021年1月27日举行的一场在线活动中,美国海军信息战海上作战副主任海军中将杰弗里·特鲁斯勒(Jeffrey Trussler)对我国反舰导弹武器进行了专题演讲。就在他发表演讲两个月前,外媒援引美国海军情报部门的报告,我国在2020年中的演习中成功地从陆上发射了至少两枚弹道反舰导弹,一枚东风-21D和一枚东风-26B,击中了位于南海西沙群岛附近的移动靶船。

这份报告发布后不久,美国印太司令部(INDOPACOM)司令海军上将菲利普·戴维森(Philippe Davidson)在另一场在线活动——2020年哈利法克斯(Halifax)国际安全论坛上发表演讲确认,2020年8月我国在南海军演期间向移动目标发射了反舰弹道导弹,尽管他没有透露导弹是否命中目标。但如果试验结果真如演习后某些外媒援引《超限战》一书某位作者在一次内部会议上所作的演讲那样,这就意味着我国已经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掌握远程反舰弹道导弹技术和实战能力的国家。这会对世界各国在武器装备,特别是海军军备上的发展产生重要影响。更直接的,它可能会改变美军在印太地区的作战和行动计划,以及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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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在印太司令部司令海军上将戴维森承认我军在演习中用反舰弹道导弹打击了移动目标。

特鲁斯勒海军中将在2021年1月末的讲话中明确表示,美国海军正在密切关注中国研发的东风-21D和东风-26B反舰弹道导弹。但在被问及美国情报部门是否认为我军已经“全面部署”了东风-21D导弹时,他说: “我不会透露那些我们所知道和/或不知道的更多细节。”

东风-21D和东风-26B分别是东风-21中程弹道导弹和东风-26中远程弹道导弹的变体。它们被认为携带了能够击中大型船舶(航空母舰或两栖攻击舰)的再入大气层机动弹头。由于我军从未公布这两种导弹的技术参数,五角大楼估算,东风-21的射程至少为1500公里,反舰型的东风-21D射程更大,而东风-26系列导弹的射程可达4000公里。使用它们作为反舰武器,我军就可以从我国领土纵深相对安全的地方在美军舰队进入其攻击范围之前就对其进行超远距离打击,从而打造一个范围更大的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防御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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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军从未公布弹道导弹的性能参数,这是美军情报部门的对于我军A2/AD武器射程的一个估计。

除了反舰弹道导弹之外,我军还在稳步发展陆基反舰巡航导弹以及舰射和空射类型的反舰武器,其中既有超音速也有更先进的高超音速设计。这些武器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威力巨大,只要命中一到两枚就能让一艘航母永久或是长时间失去战斗力。

美国情报界一直坚信阻止美军战斗力强大的航母作战群进入我国周边海域,或者在其进入后也难以展开机动和作战,或者令其在战斗中蒙受重大损失,对于我国未来可能进行的统一之战以及保卫东海、南海神圣领土的战斗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而我国已经装备或正在研发的先进反舰弹道导弹和反舰巡航导弹正是建立密集的分层A2/AD防御圈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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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中,美国“尼米兹”号和“罗纳德·里根”号双航母作战群在南海进行演习。

正是这种传统的冷战思维,一直将自己置于零和游戏而不是双赢局势中,美军情报界对于我国很多正常行动也极其敏感,时不时地自己对号入座。

例如,之前我军南方战区司令部曾经发布过一段海军南海演习视频片段。在视频中,有一名海军女军官用英语向假想敌喊话说:“你被包围了!”美军情报部门对于这段视频的解读是,我军在演习中将美军当作了假想敌,所以使用了英语。殊不知真实原因只是英语是国际通用语,各国海军在执行反走私、缉毒、禁渔、以及禁运等任务中,尤其是在碰上不明身份舰只,都会把英语作为首选的交流通信语言。所以,“我看江山多妩媚,江山看我亦如斯”,只能说只有自己内心阴暗的人才会把别人也想得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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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视频中的女军官其实是在演习中向一艘不明身份的“商船”喊话,并非什么包围美军“假想舰”。

但是,特鲁斯勒海军中将后面的发言却令人深思。他似乎对于我军的反舰导弹技术和能力并没有那么担心,甚至明确表示,他对我军继续投入时间和资源发展这些能力感到高兴。他说:“我希望他们(中国)继续把钱投入到这种事情上,因为这可能不是我们(美国)赢得下一场战争的方式。”

除了上述论断外,特鲁斯勒海军中将没有提供任何具体细节,以说明说出这段言论的背景是什么,是否是因为美军已经有了或即将拥有有效对抗反舰弹道导弹的措施(可能是特定武器系统,也可能是特定战术)、技术或者应对程序。

去年12月,美国海军与海军陆战队和海岸警卫队共同发布了一项新的总体海军战略。该战略主要集中于未来的分布式作战概念,这可能会使美国海上部队的行动更加难以预测,并且使对手更难发现或攻击他们。该文件在广义上定义了分布式海上作战(Distributed Maritime Operation,DMO)

“(这是)一种作战概念,充分利用分布、整合和机动的原理,在我们选择的时间和地点集中压倒性的军力和火力。通过低拦截性和低可探测性网络,充分整合这些分布式平台、武器、系统和传感器不仅提高了我们对战场的认识,而且使敌人的侦察工作更复杂,更困难。通过在各个领域内和领域间机动运用作战力量,我们的部队可以利用不确定性以达成作战的突然性。”

在舰船方面,美国海军正越来越多地考虑拥有更多小型舰船的未来舰队,包括轻型航空母舰、小型登陆舰艇、大型水下潜航器等能执行各种不同任务的载人和无人舰艇,以进一步支持分布式作战概念。这一演变的部分原因是源自美国海军陆战队部队结构的重大重组。目前这一旨在让海军陆战队摆脱对大型传统两栖战舰依赖的重组正在持续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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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发布的500艘舰只计划中将包括大量的无人水面/水下舰只和小型船舶,如最近比较热门的小型登陆舰。

另外,在2019年,驻扎在日本的美国海军第七舰队的战舰开始配备了新的AN/SLQ-59可运输的电子战模块(Transportable Electronic Warfare Module,,TEWM)。TEWM被描述为“反末段威胁防御系统”,表示其旨在帮助战舰在来袭反舰导弹或其他威胁,例如小型无人机群,的攻击末段击退它们。根据目前所知的信息,安装AN/SLQ-59的目的最有可能是为了应对日益增长的反舰导弹威胁。因为它首先装备部署在日本的战舰上,显然是妄图对抗我国在这方面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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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装在美军战舰上的AN/SLQ-59电子战系统

美国海军还一直在努力开发完全互联的电子战“生态系统”作为其异常机密的“应对集成式传感器的多元素特征网络仿真(Netted Emulation of Multi-Element Signature against Integrated Sensor,NEMESIS)”计划的一部分。该项目的目标是打造一个由各种载人和无人舰只以及潜艇和飞机组成的,配备有可以协同工作电子战“系统的系统”。它们的主要用途之一是生成信号,以模仿真实的舰队和机群来迷惑对手或分散其注意力,使他们很难有效地发现和瞄准实际的海军军舰和战机。这些联网的电子战平台还可以在广泛的区域内采用其他类型的电子战战术,以防御各种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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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研发中的NEMESIS系统简介

具有高度适应性和深度联网的电子战生态系统对于抵御远程反舰导弹打击特别有用,尤其是针对反舰弹道导弹。因为这些导弹需要来自平台之外的传感器为其提供目标信息,并在飞行中段向其发送目标更新信息。尽管目前没有任何官方公开资料表明东风-21D和东风-26B反舰弹道导弹是如何进行中段制导的,但无外乎使用海军军舰、海上巡逻和侦察机,以及能力越来越强的高空长航时无人机、系留浮空器、地基雷达和其他传感器以及天基的卫星系统向其指引海上目标。当然发现和跟踪美军的航母打击群可能需要上述所有手段的综合应用和相互比对印证。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海军已经采用了许多反导弹诱饵系统来保护船只免受反舰巡航导弹的攻击,作为能够击落来袭反舰巡航导弹的20毫米“火神”机炮密集阵“近防武器系统(Close-In Weapon System,CIWS)”、RIM-116“旋转弹身导弹(Rolling Airframe Missile,RAM)”以及更为传统的舰对空导弹这样的硬杀伤手段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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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英两国海军装备的水面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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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E系统澳大利亚公司为美国和澳大利亚海军研发的Nulka诱饵系统可以伪造战舰的电磁特征吸引反舰导弹的攻击。

然而在海上和陆地防御弹道导弹以及方兴未艾的高超音速武器与传统的反巡航导弹截然不同。美国海军专门为弹道导弹防御而配备了能够发射标准-3 Block IIA拦截导弹的“阿利·伯克”级驱逐舰。该拦截导弹旨在在弹道导弹飞行的中段将其击落。作为“地区滑翔阶段武器系统(Regional Glider Phase Weapon System,RGPWS)”计划的一部分,这些驱逐舰还将在未来装备能击落高超音速武器的拦截弹。

即使如此,美军还是难以保证在冲突发生时,负责导弹防御的舰船相对于带有机动再入弹头的来袭弹道导弹,正处于最佳拦截位置。更不用说弹道更加难以预测的高超音速火箭助推滑翔飞行武器。即使有战舰处于最佳战位,它们也极有可能无法应付大量的弹道导弹齐射。低空飞行的超音速或高超音速巡航导弹也可能使单艘战舰的近防系统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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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在44 FTM测试中使用标准-3 Block IIA拦截洲际弹道导弹的组图

美国海军目前正在尽量减少部署专门用于弹道导弹防御任务的“阿利·伯克”级驱逐舰,而是寻求将标准-3 Block IIA拦截导弹作为“阿利·伯克”级驱逐舰的标准武器而广泛部署。除了攻击各种空中和水面目标外,现有的标准-6 Block I和IA导弹已经具有在弹道导弹的飞行末段对其进行拦截的能力。随着标准-6 Block IB改进型防空导弹开始服役,装载它的驱逐舰和其他舰船将获得增强的导弹防御能力,有可能对突破了中段弹道导弹防御系统的反舰弹道导弹进行拦截。

当然,我们也不能排除特鲁斯勒海军中将知道美国海军针对反舰弹道导弹秘密开发的一些新的对抗措施,能够部分或完全消除这一威胁。或者,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欺诈行为,所谓“能则示之不能,不能则示之以能”。然而在说出这句话的孙武后人面前耍这种手段,不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舞大刀吗?

对于我国来说,不管美军是否真的拥有了对抗我反舰弹道导弹的手段,一定要继续大力发展包括新型反舰弹道导弹和高超音速反舰导弹在内的反舰武器库。这是构建A2/AD防御圈,威慑和阻止美军在未来统一之战爆发时的介入,或者在介入后阻止其在战区自由机动的关键点之一。